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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恋邻家哥哥三年。再见时,他成了我的大学教官。那天,我因为军训迟到被教官罚站。他从我身边经过时,没有看我一眼

发布日期:2025-09-03 21:28 点击次数:179

我偷偷喜欢邻家哥哥整整三年。

再次重逢时,他竟成了我所在大学的军训指导员。

那天,我因为军训迟到被教官罚站。

他从我的身旁走过,连一眼都没看我,

反倒对教官开口:“迟到的,再加罚十分钟。”

1.

完了完了!这下可真是要了我的命!

军训第一天就迟到,我这运气简直背到了极点!

我背着书包慌慌张张地往前跑,在一片绿油油的迷彩服里,总算瞧见室友张依依正朝我挤眉弄眼。

我硬着头皮冲进队伍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“报告!”

“名字!”教官冷冷地扫了我一眼,语气里满是严肃。

“宋诺!”我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。

“入列!”

教官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刃般扫过我们每一个人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我姓孟,你们可以叫我孟教官!现在,我来教大家站军姿,都给我看仔细了!”

孟教官的示范格外认真,可没站多久,我的腿就开始发酸,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,孟教官却突然指向我:“那个同学,你是叫宋诺吧,你刚才迟到了,罚你这段时间不许休息!”

周围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,我感觉脸颊火辣辣的,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。

我咬了咬牙,强撑着答道:“是!”

天啊,我可是个十足的社恐啊!这么多人盯着我罚站,简直比公开受刑还要难受。

我强迫自己低下头,假装对地上的小石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以此躲避众人的目光。

就在这时,远处走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。他穿的军装和其他人不一样,周围的女生已经开始小声议论:“哇,长得也太帅了吧!”

我抬头一看,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。

是傅砚辞。那个我偷偷喜欢了三年的人。

他居然是我们教官的上级!我忍不住抬头望着他,心里悄悄期待着他能认出我,帮我解解围。

可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,转头对孟教官问道:“就是你们班这个学生迟到了?”

孟教官连忙点头:“是的,指导员。”

“再加罚十分钟。”傅砚辞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我愣在原地,心里像是打翻了调料瓶,酸、甜、苦、辣、咸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
2.

这是我和傅砚辞一年没见后,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。可他竟然让孟教官再罚我站十分钟。

傅砚辞,你可真是铁石心肠!

虽然太阳不算毒辣,但站久了还是累得够呛。中午,我和张依依一起去食堂吃饭。

“那个指导员肯定有点问题,教官本来只让你站一会儿,他倒好,还额外加罚你十分钟。这颜值怕不是用情商换的吧?”

张依依一边啃着手里的鸡翅,一边为我打抱不平。

我默默点头,心里却像被打翻了五味瓶,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,说不出的难受。

我喜欢傅砚辞,已经整整三年了。

说起来有些可笑,虽然我们两家是邻居,他妈妈和我妈妈更是好得像亲姐妹,但其实我们长大后见面的次数并不多。

他比我大五岁,一直忙着学业,而我也有各种各样的兴趣班和补习班要上,几个月才能见上一面。

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呢?

大概是三年前的那一天吧。他因为想去当兵,被他爸爸狠狠骂了一顿,气呼呼地从家里跑出来,正好被我撞见。

我怯生生地把刚买的冰镇可乐递给他,他接过可乐说了声谢谢,我们俩就坐在小区的凉亭里聊了起来。

或许是为了报答我那瓶可乐,他主动问起了我的学业。

我把高中选课、住校适应这些烦心事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,他都耐心地一一为我解答。

就在那一刻,我突然发现,这个邻家哥哥已经变得如此耀眼。他的每一个眼神、说的每一句话,都让我的心跳不停加速。

3

从那天起,我的少女心事就像一首藏在心底的诗,他的每一个动作,都成了我夜晚梦里的素材。

他会在我期末考试考砸时,帮我劝说我妈妈;还会把他高中时的笔记借给我。尽管我知道,这些或许只是他对小妹妹的关照,尽管一年后他还是去当了兵,尽管那之后我们就没怎么说过话。

可我还是喜欢了他三年。

然而……他怎么会是我们军训的指导员啊?!

老天爷,你这是故意要折腾我吗?

好在下午的训练中,我一直规规矩矩,孟教官也没再找我的麻烦。

晚上,我躺在宿舍里敷面膜,顺手给妈妈打了个电话,随口提了一句傅砚辞来我们学校带军训的事。

妈妈一听就笑得合不拢嘴:“哎呀,这么巧啊?那我可得跟你杨阿姨好好说说……”

杨阿姨是傅砚辞的妈妈。我妈和她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碰到这种“新鲜事”,肯定要跟她分享。

我顿时头都大了:“这有什么好说的呀?我今天还被他罚站了,丢死人了!”

“那更得说了,让小淮多关照关照你。”妈妈根本没听完我的话,直接挂了电话,估计已经去给杨阿姨通风报信了。

完了完了,这下真是彻底没救了!

第二天的军训,我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傅砚辞会公报私仇,再罚我一次。可他只是在各个班级之间来回巡视,路过我们班的时候,甚至没多往我这边看一眼。

我心里既庆幸又失落。比起被他无视,我宁愿他再罚我站一会儿,至少那样,他还能注意到我。

我借着站军姿、跑步的机会,偷偷打量他。好久不见,他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,短袖迷彩服下的手臂线条紧实又有力,我甚至忍不住开始想象他衣服下的肌肉轮廓……

“喂!”张依依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,“你跑步的时候怎么还流口水啊?”

我赶紧擦了擦嘴角,心虚地加快脚步跟上队伍。

孟教官其实不算严格,对我们军姿的姿势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这天傅砚辞来视察的时候,看了几个女生的姿势后,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,转向孟教官问道:“男生的姿势还行,女生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孟教官尴尬地笑了笑:“这,男女有别,我不太好直接上手纠正。”

他的声音很小,但我离得近,听得一清二楚。

傅砚辞没说话,环顾了一圈后,走向我们放水杯的地方。他随手拿起一个水瓶,神情淡定地走了过来。

那个水瓶上还挂着一个蜡笔小新的吊坠。

那是我的水杯。

“就算不直接接触,也能纠正姿势。”傅砚辞对孟教官说着,然后用水瓶轻轻抬起我的手肘,又在我的腹部和后腰分别点了一下,“这里要收进去,这里要挺起来,重心往下沉,这里保持九十度。”

我被他用水瓶“指点”了一番,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。

傅砚辞指导完,把我的水瓶放回原处,面无表情地看着孟教官:“学会了吗?”

孟教官老老实实地点头:“学会了。”

傅砚辞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去视察下一个班了。

傅砚辞的态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。

他明明认出我了,可看我的眼神却平淡得仿佛我只是个擦肩而过的路人甲,这让我心里泛起一阵阵失落。

4

深夜,我蜷缩在床上,为这段还没开始萌芽,就好像要凋零的感情暗自难过。

突然,杨阿姨的微信视频请求弹了出来,打破了宿舍的寂静。

我慌忙接起视频,屏幕那头,杨阿姨的笑容和我妈妈简直一模一样。

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小诺啊,我已经跟砚辞打过招呼了,他会加你微信的。平时有什么不好意思当面说的话,就在微信上跟他聊,别害羞,你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呢。那个词叫什么来着,对,青梅竹马嘛!”

这……这也能算青梅竹马?

我心里泛起一丝苦涩。但一想到很快就能拥有傅砚辞的微信,又忍不住有些雀跃。

然而,整整一个晚上,手机屏幕都始终安安静静的,没有任何动静。我气得蒙上头,沉沉睡去。

第二天清晨,在食堂里,我正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机,突然一条好友申请跳了出来。

点开一看,备注赫然写着:“傅砚辞”。我手一抖,竟然不小心按下了拒绝。

张依依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塞了一个煎饺到我嘴里:“发什么呆呢?再不吃早饭,等会儿训练有你受的。”

我机械地咀嚼着煎饺,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“已拒绝”字样,恨不得能让时光倒流。

我鼓起勇气,试探着问张依依:“依依,如果你不小心拒绝了一个特别想加的人的好友申请……会怎么办啊?”

“那还不简单,”她吸了一口豆奶,满不在乎地说,“直接找个墙撞上去算了。”

……还真是我的好闺蜜,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。

我现在确实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休息的时候,看到傅砚辞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,我顿时慌了神,生怕他是来兴师问罪的,赶紧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,溜之大吉。

可我对教学楼的布局一点都不熟悉,正四处张望寻找洗手间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:“为什么拒绝我的好友申请?”

我身体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

是傅砚辞。

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我,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。我之前在心里准备好的各种说辞,瞬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点错了。”

“那现在加回来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我认命地低下头:“好……”

可他却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我咽了咽口水,小声问:“还……还有别的事吗?”

“现在就加。”他的语气十分坚决。

我没办法,只好当着他的面,重新发送了好友申请。傅砚辞确认通过后,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。

我愁眉苦脸地继续寻找洗手间——这次是真的急需去了。

然而,当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却和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张依依撞了个正着。
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快说,你刚才跟傅指导员干什么去了?”她伸手掐着我的脖子,假装逼供。

我向来不是个嘴硬的人,立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,只是隐瞒了我暗恋傅砚辞这件事。

张依依这才松开手,挽着我的胳膊往训练场走:“你这个邻居哥哥也太奇怪了吧,既然认识,干嘛一开始还对你那么凶,给你下马威啊?”

我无奈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要不我晚上问问他?”

“我看行。对了,你能不能顺便跟他说说,让我们班少练一会儿啊?”

“还少啊?孟教官对我们已经够仁慈了!”

这话一点都不假,或许是因为我们班女生比较多,孟教官对我们格外宽容,休息时间比其他班都要长。都这样了还要少练,我都觉得说不过去了。

张依依嘟囔着说:“有这层关系,你就利用一下嘛,说不定他就同意了呢。”

于是到了晚上,我试探着给傅砚辞发了条消息:“那个……你能不能跟孟教官说一下,让我们班少练一会儿啊?”

傅砚辞很快就回复了:“你们班少练,他回到部队就要加练。”

可怜的孟教官!

5

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,生怕因为我,给孟教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:“那……我能问一下,你一开始为什么要让我罚站吗……”

这次,傅砚辞没有秒回。过了两分钟,他才回复我:“你迟到了,理应受到惩罚。”

就这?就只是因为这个?

可孟教官已经让我罚过站了啊!

好你个傅砚辞,我猜得果然没错,你就是没有心!

我气鼓鼓地关掉手机,不想再理他。

可五分钟后,我又不争气地打开了手机——其实傅砚辞也没做错什么,是我不该这么任性。

更何况,好不容易加到了喜欢的人的微信,怎么能不好好“研究”一下他的朋友圈呢?

然而,他的朋友圈空空如也,连背景图都是一片漆黑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训练还是像往常一样进行,傅砚辞也没有做出任何特殊的举动,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场普通的军训。

直到那天跑步的时候,豆大的雨点突然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。

傅砚辞吹响了哨子,孟教官立刻让我们原地站好,然后和其他班的教官一起,快步跑向傅砚辞。

没过一会儿,孟教官就跑了回来,宣布道:“原地解散,大家回寝室整理内务,等会儿我们会去视察!”

大家欢呼着散开,张依依立刻抓起我们的水杯,拉着我往寝室跑。

我晕晕乎乎地想着,等会儿要视察内务?那傅砚辞会不会也来啊?

一想到喜欢的人要参观自己的“小窝”,我不禁脸颊泛红,心跳也加快了几分。

一回到寝室,我就开始疯狂整理起来,床铺叠得整整齐齐,连一丝褶皱都找不到。

张依依在一旁笑着说:“没必要这么认真吧,咱们这是上床下桌,他还能爬上来仔细看啊?”

怎么没必要啊,傅砚辞那么高的个子,我们这床铺只有一米八,他只要踮踮脚,就能把床上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。

整理完床铺,我又开始清理桌面,把护肤品按照高低顺序一一排列好,桌面也擦得一尘不染。张依依看到我这模样,直呼我有强迫症。

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傅砚辞的到来。

他应该会觉得我是个爱干净的女生吧?
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等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
直到时针指向6点,张依依伸了个懒腰,走过来喊我:“走啦走啦,教官们应该不会来了,咱们去吃饭吧!”

我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。

6说实话,即便傅砚辞没来,我也实在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让自己难过。可那种期待落空的滋味,却像是在心口掏了个小洞,寒风不断往里灌,说不出的难受。就像高三那年春节,杨阿姨信誓旦旦地说傅砚辞会回来一起吃年夜饭。我特意翻出衣柜里最满意的一件毛衣,配上最喜欢的外套,满怀期待地去了他们家等他。结果从清晨等到夜幕降临,傅砚辞连个影子都没出现。第二天,我和爸妈一起去亲戚家拜年,刚回到家就听说傅砚辞已经回来了。我几乎是立刻转身跑回去找他,可等我气喘吁吁赶到时,他又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。心里那股失落,就像压抑已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突破口。晚上洗完澡后,我忍不住给他发了条消息:“你们下午不是说要检查内务吗,怎么没来?”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复:“部队临时有任务,回去了。”我低声嘟囔了一句,果然如此。便回了个:“哦,明白了。”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太对,主动问了一句:“不高兴了?”我嘴上逞强,说没有。然后,我们之间又陷入了一阵沉默。沉默持续了很久,他才开口:“明天会让你们轻松点,不用一直训练。”我轻轻应了一声,嗯。第二天早上,同学们坐在操场上等教官,三三两两地聊着天。有个女生抱怨道:“再这样跑圈站军姿下去,我都要站成雕塑了!”我随口接了一句:“没事,等会儿应该会让咱们拉歌。”话刚说完,周围几道目光立刻投了过来: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一愣,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赶紧打着哈哈掩饰:“我平时喜欢研究命理,掐指一算就知道了……”等大家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开后,张依依悄悄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宋诺,你这圆谎能力,要是高中军训时也这么灵光就好了,偏偏说个算卦……”我苦着脸,想到刚才那番“即兴发挥”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不出所料,训练了一个小时后,孟教官果然宣布让大家坐下学歌、拉歌。刚才那几个听我胡扯的女生纷纷对我竖起大拇指:“你这卦算得真准!”我只能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,尴尬得不行。我们和对面班级拉歌“对战”了好一会儿,孟教官终于出声制止:“这样没意思,咱们玩点新鲜的。”只见他摘下自己的帽子,高高举起。所谓的新花样,其实就是击鼓传花,谁最后拿到帽子谁就上台表演节目。对于我这种天生社恐的人来说,这简直是渡劫级别的考验!是那种稍有不慎就会当场社死的劫!音乐戛然而止。帽子不偏不倚地落在我手里。看来,我这一生注定要经历这一劫。

7我被同学们围在中间,簇拥着坐到了圆圈的正中央。孟教官站在一旁,眼神里透着兴奋:“表演个节目吧!你想唱个歌,跳个舞,还是来段说唱鼠来宝?”鼠来宝?没想到孟教官还挺潮的!可问题是……我什么都不会啊!顿时脸上一阵发烫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就在我尴尬得不知所措时,一个同学替我解了围:“她会算卦!让她算一卦!”大家立刻起哄,纷纷让我来一卦。孟教官也来了兴致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,像个好奇宝宝:“你会算卦?我还真没见过!快点快点,给我们算一个!”这下可真是赶鸭子上架了!我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算倒是能算,但我得有硬币才行。”不是说高人算命都得有道具嘛!现在谁出门还带硬币啊,都用支付宝了。“我有我有!”一个男生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一枚硬币,像献宝似的递给了孟教官,孟教官又转手递给了我。……没想到还真有人带硬币!我彻底没退路了,只能先打预防针:“这事儿也不一定准啊……你们想算什么?”几个女生笑嘻嘻地喊:“算算孟教官有没有女朋友!”大家顿时笑成一片,前仰后合。孟教官脸一红,大声说:“不许乱来!”但大家反而笑得更厉害了。我一边摆弄硬币一边琢磨怎么应付过去。对了,前几天训练时傅砚辞纠正我动作,孟教官还说了句“男女有别”来着。再加上他现在这副窘态,估计……我压住硬币,装模作样地看了看,说:“孟教官,应该有女朋友吧?”孟教官瞪大了眼睛:“哇,真能算出来啊?”大家笑得更欢了。我也忍不住笑了。孟教官真是个单纯的人,一两句话就把底都兜出来了。按理说,表演结束了,大家也该放我回去了。可孟教官却拦着不让,还神神秘秘地朝我眨了眨眼,示意我往傅砚辞的方向看:“那你再算算我们指导员有没有女朋友?”这还用算?我又假装扔了下硬币,一脸笃定地说:“那当然没有了。”“哈哈,你算错了吧!”孟教官得意地笑,“我们指导员是有女朋友的,昨天晚上还在和女朋友发微信呢。”嗯?女朋友?我忽然想起了昨晚和傅砚辞聊天的那几条微信。他既然有女朋友,为什么还要和我聊天?

8呸!渣男!张依依见我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,忍不住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:“你怎么脸色这么差?不会是中暑了吧?”我摇了摇头,但头顶的阳光确实刺得我有些眩晕。恍惚间,我抬起头,看见傅砚辞似乎正和孟教官低声交谈。下一秒,整个人就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,跌进了张依依怀里。再次睁开眼时,床边站着张依依、孟教官、傅砚辞,还有校医。“吓死我了,诺诺!”张依依扑过来握住我的手,“你早上是不是没吃东西?你都没告诉我你有低血糖!”我勉强笑了笑:“吃了,只是没吃完。”“半个馒头你都没吃完!”张依依轻轻捏了捏我的脸。孟教官松了口气:“没事就好。宋诺你先休息,我得回训练场了。”我点了点头。张依依趁机开口:“孟教官,我能留下来照顾她吗?我看她真的很虚弱。”我知道她其实是贪图医务室的空调,换了是我,也不想回到那热得像蒸笼一样的训练场。孟教官一向好说话,正要答应,傅砚辞却开口了:“没事的同学还是回去训练吧。我下午刚好不用视察,我看着她就行。”这话一出,张依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好悻悻地跟着孟教官走了。校医叮嘱了几句,让我赶紧吃掉床边的棒棒糖补充糖分,不要乱动,也跟着出去了。房间里只剩我和傅砚辞。他拆开棒棒糖,伸手要喂我。我赶紧伸手去接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他没动,我只好张开嘴,任由他把糖塞进我嘴里。“为什么不吃早饭?”他问。我低声答:“我吃了的……”傅砚辞目光如炬,我不敢看他,只好老实交代:“那个馒头有点馊了,我就没吃完。”“馊了可以再买。”他说。“我是要再买的,但时间来不及了,我怕迟到……”我小声补充,后半句没说出口——迟到又要加练罚站。傅砚辞盯着我,我没敢和他对视。“我答应了我妈,要对你关照的。所以,你不用担心我会罚你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部队的规矩能轻易打破吗?“可是也是你说的,我之前迟到,本来就该罚。”这下轮到傅砚辞语塞了。棒棒糖在嘴里慢慢融化,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。还剩小半块糖时,我咬下那根小棍,准备找垃圾桶扔掉。傅砚辞却从我手中接过那根小棍,我们手指相碰的一瞬间,仿佛有电流穿过,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我们四目相对。我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,像是被火烤一样。夜深人静时,杨阿姨的微信消息打破了沉寂。“军训还顺利吗?”她关切地问。我强打起精神回复:“挺好的,教官们都很和善,训练也不算太累。”杨阿姨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我之前跟砚辞说让他多关照你,谁知道那孩子死脑筋,说什么都要按规矩来,气得我两天没睡好。”果然是傅砚辞的作风,从来不会徇私。和杨阿姨聊着聊着,我终究忍不住,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阿姨,听说砚辞哥哥有女朋友了?”为了维持邻家妹妹的形象,我在杨阿姨面前一直这样称呼他。可实际上,我和傅砚辞的对话总是以“在吗”、“那个”开头,连个称呼都省了。“啊?怎么可能!”杨阿姨秒回,“他们部队连麻雀都是公的,哪来的女朋友?”难道是网恋?“他微信里的女性好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除了亲戚,好像就只有你了。”这条消息让我彻夜难眠。难道……难道……我捂着狂跳的心口,不敢深想。或许是自作多情?毕竟人生三大错觉:门没锁、手机响了、他喜欢我。唉,一定是我多心了。傅砚辞怎么可能喜欢我呢?我转头问正在打游戏的张依依:“你觉得我好看吗?”她头也不抬地敷衍:“好看好看。”算了,还是让她继续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吧。汇演准备阶段,孟教官变得严厉起来。步伐要整齐、排面要对齐、口号要响亮……每一项都不难,却要反复练习。我们练得筋疲力尽,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。孟教官看着我们,一脸纠结:“大家再坚持一下,被指导员发现就糟了。我已经让你们比别的班多休息五分钟了,再休息两分钟就继续……指指指导员?!”我们同情地看着他。其实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,傅砚辞就已经往这边走了,可惜孟教官太专注,没听见脚步声。结果不仅两分钟休息泡汤,傅砚辞还规定我们班每天只能休息两次。可怜的孟教官……回部队后怕是免不了一顿加练。这时,一个女生阴阳怪气道:“没那个本事就别让我们休息嘛,这下好了,休息时间更少了!”她旁边的女生劝道:“你小声点,教官也不想的。”“本来就是!”女生提高音量,“他让我们多休息,结果被指导员发现,关我们什么事?要罚罚他啊!”我听不下去了:“孟教官已经给我们放了很多次水了,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“怎么,你有低血糖随时能晕倒不练,就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?”那女生直接冲我开炮。我火气上涌:“低血糖是我的身体原因,不是我不练的借口!以己度人是美德,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大可不必了。”孟教官注意到骚动,赶紧过来制止。“我操,你他妈的不带脏字骂人是吧……”女生完全无视孟教官,甚至要动手打我。张依依想拉我,我一把推开她。女生一掌打在我下巴上,火辣辣地疼。很好,这是她先动手的,我还手就不算我的问题了!我反手打了回去,女生显然没想到我看起来文弱,打人却这么疼,尖叫着扑了过来。我三两下把她按在地上,她还在哇哇乱叫。孟教官怒吼:“都起来,太不像话了!”训练场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,傅砚辞也注意到了。孟教官让我放开她,我刚松手,她就抓住我的头发。我吃痛跌倒,手刚好碰到傅砚辞的脚边。女生死死拽着我的头发,我趁机一脚踹在她腰上。现场一片混乱,我捂着头发,顺势倒进傅砚辞怀里。我和那个女生,还有傅砚辞、孟教官一起站在辅导员办公室。女生哭哭啼啼,可天地良心,我只是照她打我的样子还手而已。后面的动作都是为了制止她继续打我,没再打出一个红印子,她却哭得跟什么似的。辅导员训斥我们,我一直咬着下唇低头听训。女生哭诉:“导员,都是她打我的……”我抬起下巴,让大家看清我脸上的红印子,泫然欲泣:“那我脸上这……”傅砚辞上前一步,把我挡在身后:“老师,整个过程我和小孟都看到了,确实是她先动手。但两人打架是事实。虽然发生在学校,但在军训场上,我作为指导员也有责任。需要怎么处理,我们全力配合。”辅导员让我们写两千字检讨,第二天当众朗读。女生哭哭啼啼地走了,我们也告辞离开。走到一半,孟教官说肚子疼先跑了,楼道里只剩我和傅砚辞。“你打不过她?”傅砚辞突然开口。我身体一僵。我该怎么告诉他,高中时我凭借跆拳道在同学中所向披靡?那时候我经常为受欺负的女生出头,为此没少被妈妈训。但我老老实实低头:“实不相瞒,这是我第一次打架。”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笑,轻到我怀疑是不是错觉。我抬头看他,发现他的唇角微微上扬。原来傅砚辞笑起来这么好看。那一瞬间,我忽然明白周幽王为何烽火戏诸侯了。如果我是周幽王,我也愿意啊!写检讨书根本不是事,张依依帮我百度了几篇拼凑一下,我再誊抄一遍就搞定了。自从念完检讨书,我在班里名声大噪。大家说我既会算卦又会打架,找男朋友等于开外挂。当然是玩笑话。毕竟到现在班里的人我都没认全,哪来的找男朋友。再说了,我这一颗心都挂在傅砚辞身上呢。可眼看军训就要结束,我和傅砚辞却没什么进展,这让我愁眉不展。汇演结束那天,许多同学想给孟教官送礼物,被他拼命拒绝:“不行不行!我没有社交账号!没有QQ!没有微信!不玩微博!手机是老人机!别加我别加我——”我忍俊不禁,孟教官真的很有意思。女生们纷纷摘下军帽,露出精心打理的发型。我正和张依依欣赏大家的美貌,一个男生紧张地跑过来,递给我一封信:“宋诺同学,可以认识一下吗?”张依依暧昧地撞了撞我的肩膀。我正想着怎么拒绝,突然感觉有人在看我。我转过头,对上了傅砚辞漆黑的目光。我瞬间坚定地拒绝了这位同学的深情厚谊。拒绝之后,我心中一动,想去看看傅砚辞,却发现他早已不见了踪影。那熟悉的哨声骤然响起,孟教官满面春风地与我们道别,几个女孩子眼眶泛红,依依不舍。他朝我们用力挥手,然后与其他教官一同跟着傅砚辞离去。我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,鼻子也不由得有些发酸。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聊上几句,就这样匆匆分别了。不知道下次再见,会是什么时候。张依依凑过来:“不是吧,你也舍不得孟教官?”我白了她一眼:“滚一边儿去。”“哦,那你是舍不得你那邻居哥哥?你俩不是邻居嘛,还有他微信,聊天多方便啊。”我叹了口气。有些人就是这样,明明微信一戳就能联系上,可总觉得距离越来越远,像隔了一层怎么也捅不破的薄纱。不过张依依说得也对,既然有方式,为什么不更进一步呢?这几天我扭扭捏捏,主要是怕万一被拒绝了,再相见得多尴尬。可现在不冲更待何时!就算真被拒绝了,也见不到面了啊!俗话说酒壮怂人胆,为了鼓足勇气打直球,我特意在学校超市买了一罐雪花勇闯天涯,咕嘟咕嘟连喝了一半,才敢点开和傅砚辞的对话框。我紧张得手指发抖,颤巍巍地发送了一条消息:“在吗?”他秒回:“在。”我正想鼓足勇气,又不争气地败下阵来。思来想去,决定采取迂回战术:“我听杨阿姨说,你有女朋友了?”哎呀,对不起杨阿姨,我拿你当挡箭牌了,罪过罪过,我保证仅此一次,千万不要怪罪于我。傅砚辞回复得很快:“我妈说的?”我硬着头皮回:“对,前两天聊天时说的。”傅砚辞安静了一分钟,说道:“撒谎可不好哦。”我:“啊?”“我怎么听说,是你问我妈我有没有女朋友。”傅砚辞慢条斯理地回复我,那语气仿佛在看我的笑话。啊天哪!杨阿姨!你怎么这么快就跟傅砚辞通了气儿!我还想再挣扎一下:“哈哈,没有吧……”可我不回消息也没用,因为很快,傅砚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我手忙脚乱地取出耳机插上,屏住呼吸接了电话。第一次听到傅砚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,低沉又磁性,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人心,撩拨得人心痒痒的。“被戳穿了就躲?”他轻笑一声。我不敢接话。“为什么要去问我妈,不直接来问我?”傅砚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我大着胆子回答:“因为不太敢……”刚说完我突然意识到傅砚辞是在给我台阶下,赶紧顺着台阶滚了下来:“那,那你有女朋友了吗?”“没有。”傅砚辞回答得干脆利落。我内心一喜,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,捂着嘴无声地笑了,那笑声像偷吃了蜜饯的小孩儿一样甜美。“那你呢?”他又问。“我?”我没听懂。“你有男朋友了吗?”傅砚辞的嗓音真好听,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有点咬牙切齿的。我也立刻撇清关系:“没没没有,我都不认识今天那个男同学。”这话似乎让傅砚辞非常满意,因为我又听到了跟那天一样的轻笑声。东拉西扯了半天,我突然反应过来,我这是要打直球啊!我赶紧又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喝完,舔着脸问:“那个,我想问你一下……”傅砚辞打断了我:“我在你这里,只能叫‘那个’吗?”酒精这玩意儿好像真的伤脑子,因为我脱口而出的是:“那不然叫什么?”傅砚辞似乎也被我无语到了,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在我妈面前叫我的那个称呼,在我面前也可以叫。”我忽然意识到他说的那个称呼是“砚辞哥哥”,脸唰一下子变得通红,像熟透了的番茄。“来,”他的嗓音真好听,像春日里的暖阳,“叫一声听听。”酒精这玩意儿肯定伤脑子,因为我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:“砚辞哥哥。”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然后…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因为我酒量太差,竟然睡着了。等我早上醒来时,拿过手机才发现,微信通话竟然通了三个小时!完了完了,我竟然睡过去了!我昨天干了什么?我要干什么来着?我干成功了没?我的脑子现在就像一团乱麻,傅砚辞也没给我发什么消息,搞得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。有了昨天的发疯行为,我也不敢再发消息了。好在两天后就是中秋节,可以趁着放假回一趟家。想来给杨阿姨发消息容易留下把柄,我直接回家去问!中秋节到了,我一出高铁站就被爸妈抱了个满怀,亲亲热热地拉着我的手回家。我妈问我有没有跟人打架,我心虚地回答说怎么可能呢,我早就改邪归正了。妈妈这才摸了摸我的头说真是乖孩子。第二日才是中秋节,妈妈说买了月饼等会儿给杨阿姨家送去。我一听立刻自告奋勇地上门。我提着月饼准备进门,先捂着脸想来个surprise,结果等我说完也没等到回应。放下捂脸的手时,才发现面前站着的是傅砚辞。他穿着常服,比起穿军装多了一份随性,也更加平易近人了,就像邻家的大哥哥一样。杨阿姨端着水果走了过来:“小臻啊?快进快进,砚辞你这孩子怎么不让妹妹进门呢。”我尴尬地说没事没事,进门换了鞋,在沙发上正襟危坐。杨阿姨亲热地拉着我的手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、这些天怎么样之类的话。我一一认真回答了,然后杨阿姨也问了和我妈一样的问题:“没再打架吧?”我心虚地看了一眼傅砚辞:“没有。”“这就好,别老打架,女孩子容易吃亏的。”杨阿姨拍了拍我的手。“其实也没……”我差点说漏嘴,傅砚辞及时地咳嗽了一声。我反应过来了,马上闭口不言。“杨阿姨,怎么砚辞哥哥也在家里啊?”我小声地说,“砚辞哥哥”四个字我叫得很小声,但是我估计傅砚辞还是听见了,不然他也不会笑得那么明显。“你说他呀?他昨儿刚退役了,现在正式回来啦。”杨阿姨笑着说。傅砚辞退役了?我惊讶地看着他,他也对上了我的目光,唇角微勾,那笑容像春日里的阳光一样温暖。杨阿姨一定要我们家一起过来吃饭,说着就系上了围裙。闻伯父一同在厨房里帮忙,我给父母发了个消息,与傅砚辞共同坐在客厅里。那气氛有些尴尬,又有些微妙,就像两根即将交叉却又迟迟没有交汇的线条。我决定先打破这种沉默:“你怎么退役了?”“两年期限已到,本来就是要退役的。”傅砚辞回答得言简意赅。“啊,我还以为你是一直要当兵的呢。”我说,要不然干嘛选择大三这个期限去呢?我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一样好奇。傅砚辞说:“当兵是一直以来的一个愿望,并不是长久的规划。当然,如果以后部队需要,我还是会回部队的。”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,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“那你现在准备干些什么?”我问他。“回学校完成学业,准备考研。”他答。那声音沉稳而有力,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。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我和傅砚辞的学校同市,说不定抽个空还能跟他见面呢。不对不对,他备考那么忙,哪有机会见我啊。况且……我还不知道,我们俩现在处于一种什么关系呢。我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复杂。傅砚辞无奈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:“宋诺,你真的很迟钝。”我迷茫地看着他。他指了指我手机壳外面的那个硕大的美乐蒂头像,那头像仿佛在嘲笑我的迟钝。忽然之间,我什么都懂了。他知道我喜欢蜡笔小新,纠正动作时故意拿了我的水杯,要我加他的微信,陪着我在医务室休息,每天晚上陪我聊天……原来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靠近我,而我却后知后觉。“你也喜欢我吗?”我紧张得差点咬了舌头,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样。他温暖的手指在我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揉,那触感像春风拂过一样温柔。我的心砰砰直跳,仿佛要跳出胸膛一样。“吃饭啦!”杨阿姨端了汤出来喊道。正巧此时,我爸妈也敲门来了。饭桌上,大人们讲起一些陈年往事,我和傅砚辞只顾着低头吃饭顺便附和几句。那气氛温馨而和谐,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。突然我妈说高一有一次接我放学,结果她临时有事,拜托杨阿姨来接我。我就读的高中是寄宿制且坐落在郊区,到我家有十几公里,没有直达公交,因此周末一般都是父母来接我。杨阿姨又说当时她也抽不开空,就让傅砚辞来接我。我惊讶地喊道:“啊?!傅砚辞竟然来接过我?”那声音大得像惊雷一样。“说来也是,后来小臻还是自己回来的呢,砚辞压根就没找到她。”杨阿姨嗔怪地轻轻拍了一下傅砚辞说道。我苦思冥想了半天,到底是哪一次,猛然间想起好像确实有那么一次,没人来接我。那天下午,我刚好跟隔壁班的几个家伙起了冲突,在学校里不好动手,就约在学校门口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“较量”了一番。那两个家伙哪是我的对手,最后我拎着包,兴高采烈地转了三趟公交车回了家。还好傅砚辞没找到我,不然可太丢人了。杨阿姨又笑道:“对了,砚辞还说,这次军训他让小臻罚站,是因为没认出来是她,哈哈哈哈……”我和傅砚辞同时陷入了沉默。饭后,大人们聚在客厅聊天,我和傅砚辞则坐在他们家的阳台上乘凉。“其实,接你那天,我看到你了。”傅砚辞忽然开口说道。我震惊地望着他。“你打得挺顺手。不过他们打不过你,是放了水的。在学校里也就罢了,出门在外,还是要保护好自己。”我点点头,开始“秋后算账”:“所以你罚站我那天,真的没认出来是我?”傅砚辞没有否认。其实认没认出来都无所谓,毕竟我确实迟到了,罚站也是规章制度。只不过,枪打出头鸟,第一天我就迟到,怎么也得给大家来个“杀鸡儆猴”。“我今天能为我三年的暗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吗?”我试探着问他。傅砚辞笑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中秋节收假后,我和傅砚辞一同踏上了回学校的高铁。父母来送我们,我妈和杨阿姨笑着说:“砚辞和诺诺就像亲兄妹一样哦!”我心说,可不敢说亲兄妹,这都已经“暗度陈仓”了。虽然大学生服军役退役后考研能加分,但傅砚辞的学业压力依旧很重。为了督促我们俩共同学习,傅砚辞提议,等我们俩一个考上研,一个考上四级后,再跟家里摊牌我们的关系。我英语奇差无比,高考都没及格,因此没能跟傅砚辞考上同一个大学。来年的二月,冰雪融化,我看着自己430分飘过的成绩单尖叫,陪着傅砚辞一同等待他的成绩出来。等他拿到通知书回来时,已经是新的一天了。我们俩手牵手出现在父母面前。四个大人都笑得合不拢嘴,我爸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我就说,诺诺将来的男朋友,肯定得是个抗揍的……”嗯……怎么不算呢?【番外傅砚辞】高考填报志愿前,我想读军校,被我爸狠狠拒绝了。他要求我至少要上个大学。从大一抗争到大三,他终于拗不过我,由我去了。部队的训练很艰苦,但在这里,我也能感受到愿望成真的愉悦。我想,人应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,这样将来才不至于后悔。休假这天,我妈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学校接一下邻居妹妹宋诺。我与宋诺虽是邻居,但并没有什么往来。两年前倒是喝过她一瓶冰可乐,看起来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。然后,我在学校门口的巷子里,看见她“大杀四方”,把两个男生打得抱头鼠窜。……原来,她不是个柔弱的小姑娘。“今儿我妈没来接我,老娘好好陪你们玩玩!”我听见她大喝一声,追着两个男生跑了十几米远,最后兴高采烈地哼着歌走了。由于太震惊,一直等她坐上车,我都没缓过神来。本来,我应该觉得她刁蛮,但不知为何,我内心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。这可不行。人家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妹妹,我怎么能有其他想法呢?可是,越想越睡不着。我开始回想起我们小时候一起相处的日子。都说男人比女人迟钝,我后知后觉地发现,我好像一开始对这个妹妹就是不同的,只是我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罢了。听说她考上了某个大学,与我在同一个城市。退役前,接到需要去大学军训的通知。战友们都懒得去,我想到可能会见到她,就接下了任务。军训第一天,有个女孩子迟到了。很好,让大家看看我这个人铁面无私。先给这帮小崽子们一个下马威算了。如果宋诺看见,一定会屈服于我的公事公办!等我面无表情(实则雀跃)地迈着步子走开后,一个休息的时间,那个被我罚的女生摘下了帽子,露出一张俏丽的脸庞。犹如五雷轰顶。我就说为什么巡视完所有的班级都没找到宋诺……原来……就是她。梁子算是结下了。好在我还算机智,能利用纠正姿势的方式跟她套近乎,虽然好像没什么作用。但也没关系,好在我妈神助攻,让我加她的微信。没想到,她竟然拒绝了。这不行,我得再添一把火。我一定要让她加我的微信!她的微信头像是她拍的夜晚的天空。拍得真好,我也截一小块当微信背景图,她应该能看出来吧?她低血糖晕倒了。小金想去抱她起来,被我一把推开。我抱起她就往医务室冲。等校医检查的时候,我问小金刚才聊什么了,小金说没聊啥,就说我跟女朋友聊天的事。嗯?难道她也喜欢我?直到我妈把她俩的聊天截图发了过来,我才确认了,她也喜欢我。意识到这一点,我连汇演结束时,看见的那个跟她表白的男生,都顺眼了不少。当然,在宋诺看向我的时候,我还是表现出来一副很在意的样子。总得要让她也有些危机感吧。看到她跟同学打架,我装模作样看了一分钟,才过来拉架。明明她暗地里还踹了人家,表面上却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。她还想在我面前维持一下形象,殊不知,我早就在半年前看得清清楚楚了。她叫“砚辞哥哥”的时候,真好听。尽管打人起来,也很痛。宋教官叔叔说我抗揍,他很放心。但是,她怎么会打我呢?我要与她相爱相亲,情意绵长。

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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